nclick="xtip.photoApp('jzpic',{index:'1'})" data-xphoto="jzpic" src="http://www.wetsq.com/zb_users/upload/2025/12/ssl1sclnllw.jpg" title="一国党议员因向特使提问“恐伊斯兰”问题遭批评 第1张" alt="一国党议员因向特使提问“恐伊斯兰”问题遭批评 第1张">
编者按:在多元文化交融的今天,如何理性探讨宗教与社会的关系,成为考验社会成熟度的关键标尺。近日,澳大利亚参议院一场关于伊斯兰恐惧症的质询,意外演变为政治人物间的激烈交锋。一方以“捍卫本土法律”为名,将伊斯兰教法塑造为洪水猛兽;另一方则痛斥这种言论助长歧视、撕裂社会。更令人心惊的是,辩论中竟浮现出新纳粹主义的幽灵。当政治话语失去责任边界,当偏见被包装成“爱国言论”,我们不得不反思:真正的团结,究竟建立在对抗还是理解之上?以下报道呈现了这场风波的全貌,其中折射的不仅是澳大利亚的困境,更是全球多元社会共同面临的挑战。
澳大利亚一名单一民族党参议员近日陷入舆论漩涡——他在质询国家反伊斯兰恐惧症特使时,大肆渲染伊斯兰教法威胁,被指控煽动反穆斯林仇恨,更被同僚直指与新纳粹分子暗通款曲。
本周二参议院听证会上,这位来自昆士兰州的右翼政党代表马尔科姆·罗伯茨,向特使阿夫塔布·马利克发难:“你提交的全国应对伊斯兰恐惧症报告,为什么只字不提伊斯兰教法?”
罗伯茨言辞激烈:“如果允许伊斯兰教法进入澳大利亚,它将取代我们的法律、法庭、警察和政府!”他咄咄逼人地追问:“不直面房间里的大象——伊斯兰教法问题,你们谈何反对伊斯兰恐惧症?”
马利克特使冷静回应:“您的问题恰恰证明了设立我这一职务的必要性。”他解释道,联邦政府正是为了消除对伊斯兰教和教法的误解才设立该职位,这些误解正在助长针对穆斯林的歧视、边缘化和排斥。
绿党参议员戴维·舒布里奇当场声援:“那些虚假的、政治化的攻击——比如声称伊斯兰教法即将强加于澳大利亚——是否正是伊斯兰恐惧症升温的推手?”
“完全正确。”马利克斩钉截铁地说,“言论自由必须与责任同行。而当前政治话语最缺失的,正是这份责任。”
他进一步剖析:“批评宗教或穆斯林国家本无不可,但一旦陷入以偏概全、刻板印象、妖魔化或针对穆斯林个人的攻击……偏见就被正常化了。”马利克痛心疾首地指出,“当民众看到政治领袖如此发言,他们的偏见会被强化,歧视行为将更加肆无忌惮。”
罗伯茨并未罢休,转而指责马利克在报告中未提及“伊斯兰国”或基地组织,是企图将人们对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合理担忧扭曲为“伊斯兰恐惧症”。
工党参议员默里·瓦特拍案而起,厉声斥责罗伯茨:“我不知道您究竟想表达什么,但我在参议院经常要回答您和同僚那些充满伊斯兰恐惧症的提问。”他语带警告,“在社会凝聚力岌岌可危、新纳粹等极端势力抬头之际,请您慎重考虑公开场合的言论——特别是考虑到您有时与这些极端分子过从甚密。”
罗伯茨急忙辩白自己与新纳粹毫无瓜葛:“我的言论是亲澳大利亚的!我们政党名为‘单一民族’,正是因为我们信仰团结。”
这场风波并非孤立事件。就在上周,单一民族党领袖宝琳·汉森身着罩袍闯入参议院,试图推动公共场所禁止伊斯兰头巾的动议,引发众怒后被驱逐出场。值得玩味的是,汉森本人并非穆斯林。
澳大利亚种族歧视专员吉里达兰·西瓦拉曼在听证会上严正指出:汉森的行为只会加剧社会对穆斯林女性的负面态度,甚至可能引发暴力风险。
这场参议院里的唇枪舌剑,已然成为澳大利亚社会撕裂的缩影。当政治操弄凌驾于理性对话,当身份认同被简化为非此即彼的对立,或许正如马利克特使所言:我们最需要的,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