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快节奏的社交时代,“高情商”似乎成了人际交往的通行证。但当我们卸下社会面具,那些藏在名字背后的家族记忆、童年巷弄里的脚步声、莫名消失的旧物,才是构筑真实自我的碎片。本期对话走进艺术家科班·沃克的内心世界,看他如何用“敏锐、独立、求知”形容自己,如何在爱尔兰贝拉半岛的海风中找回生命锚点。当被问及死亡,他直言“只希望别出岔子”;谈及愤怒,他吐槽基础设施故障时像极了被地铁延误逼疯的我们。这篇坦诚到近乎笨拙的自我剖白,或许能让你在某个瞬间想起:原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与遗憾,正是生而为人最珍贵的注脚。
你的随和程度能打几分?
我算是相当随和的人。开会讨论时总抱着开放心态,对他人的发言始终充满好奇。虽然更擅长倾听而非主导发言,但特别享受协作过程——尤其是在艺术创作、展览策划这类需要碰撞的领域。和企业、公共机构或客户打交道时,随和绝对是加分项,它能催生更深入的对话,让双方在交流中拓展认知边界。
中间名背后有什么故事?
我的中间名是巴塞洛缪,不过很久没想起它了。学生时代为受洗仪式选圣名时,这个名字总被嘲笑,大家干脆叫我“小巴”。毕业后再没人这么叫了。至于父母为什么选这个名字?真是个好问题,可惜我也找不到答案。
爱尔兰最让你留恋的地方是?
绝对是贝拉半岛。我出生后不久,父亲在1960年代末在那里发现一处饥荒时期的老屋废墟,他修复主屋后又增建了几栋建筑。这座承载家族记忆的房子至今仍在,每年我们整个大家族都会在此相聚,有时甚至一年好几回。无论阴晴风雨,在那座面朝大海的老屋里,我总能找到真正的归属感。
用三个词定义自己
敏锐、独立、求知。敏锐在于我自带幽默感,虽然有时会显得急躁,不过那多半源于对现状的无奈;独立是因为习惯独来独往,人生轨迹始终自主掌控;求知则是我坚信世间永远有新知值得探索。
最近一次发火因为什么?
具体记不清了,但我知道什么会点燃怒火。作为行动不便者,每次遇到基础设施故障都特别窝火。爱尔兰某些方面的低效实在令人窒息——不是缺乏维护机制,就是执行层面偷工减料。虽然不会让情绪困扰一整天,但想到本应普惠大众的设施如此不堪,还是忍不住愤怒。
最想找回的遗失物是?
啊…有件特别诡异的事。我曾经有件特别适合在寒冷空间工作的工装背心,还有条10岁就戴着的腰带,十年前突然神秘消失。不知为何对这两件旧物执念很深,明明平时很少丢东西。
最鲜活的童年记忆?
都柏林老巷里,我总学着父亲走路时皮鞋碾过碎石的声音。那时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父子俩的脚步声,什么鸟鸣车响都听不见——可惜无论怎么模仿,都踩不出那种独特的脆响。
兄弟姐妹中的排序如何影响你?
家里五个孩子我排老四。小时候确实能感受到长幼次序,但现在家人间更像平等共生的集体,排序早已无关紧要。
如何看待死亡?
我觉得死了就是没了,只希望别整出什么幺蛾子。
何时感到最幸福?
完成系列作品或展览项目时。创作总会回馈意料之外的惊喜,让我透过新视角重新审视作品。可能花费数小时也可能耗时数月,但当作品以特定方式向你揭示内核时,那种纯粹的喜悦无可替代。
如果拍传记电影希望谁演你?
彼得·丁拉基算标准答案?不过尼古拉斯·凯奇也可能带来惊喜,毕竟他是变色龙般的演员。
人生最大遗憾?
童年时没有大量阅读。现在读本书要磨蹭半天,写段创作阐述更是艰难。我正在努力改善,关键是要让自己静下心来专注沉浸。可惜总是容易被各种事物分神,不停张望周围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心理怪癖?
我整天自言自语,工作时说,公共场合也说。独处时间太长,这样反而让我安心。内容?想到什么说什么:找什么东西、正在做什么、这事该怎么解决…
对话:托尼·克莱顿-李。科班·沃克个展《抵抗》将于2025年11月15日前在都柏林所罗门艺术画廊展出,该展览为2025都柏林画廊周末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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