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风景如画的夏威夷欧胡岛,一条蜿蜒的徒步小径竟成为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现场。一名本该救死扶伤的麻醉科医生,被指控在悬崖边对结发妻子狠下毒手——推下悬崖、注射不明液体、巨石砸头……骇人听闻的细节令人脊背发凉。然而庭审序幕拉开,更扑朔迷离的案情浮出水面:关键医疗报告疑被隐瞒,儿子证词陷入“三重传闻”罗生门,检辩双方在证据迷雾中激烈交锋。这究竟是精心策划的谋杀,还是另有隐情的悲剧?随着法官驳回撤案动议,这场融合了背叛、暴力与司法博弈的悬案,终将在明年三月迎来陪审团的审判。以下是案件详情:
夏威夷欧胡岛巡回法院法官保罗·黄于本周二驳回了茂宜岛一名麻醉科医生提出的两项撤销案件动议,这意味着这起谋杀未遂案将继续推进,并于明年三月正式开庭审理。
格哈德·柯尼格被控二级谋杀未遂罪名,指控称他于3月24日在欧胡岛帕利普卡徒步路线上,企图杀害其36岁的妻子阿里尔·柯尼格。
这名时年46岁的医生被指控试图将妻子推下悬崖、向她注射不明物质针剂、多次用石块击打其头部,随后在案发区域躲藏直至当晚在努阿努帕利大道附近被警方发现。
其律师托马斯·大竹在第一项撤案动议中辩称,起诉书存在缺陷,因为检方在大陪审团陈述期间隐瞒了有利于被告的脱罪证据。
他指出,检方向大陪审团隐瞒了两份警方医师报告表,其中两位医生认定阿里尔·柯尼格的伤势并未构成重大死亡风险。
黄法官承认大陪审团未被告知这两位医生(诊断其头部受钝器创伤和撕裂伤)曾报告伤情未构成重大死亡风险。但他强调,检方并无义务提交全部证据,且本案中不存在无可辩驳的证据短缺问题。
大竹律师同时指控检方提交了“三重传闻证据”,内容涉及被告向儿子承认与指控事件相关的陈述,这暗示被告承认了未曾实施的行为。
他主张被告之子埃米尔·柯尼格应亲自在大陪审团前作证,而非通过电话向费城的警探陈述,再由警探向大陪审团转述其言论。
辩方动议引用埃米尔·柯尼格接受茂宜岛警探问询的笔录:“他说他试图通过把她推下悬崖来杀死她。”
但其子后续补充道:“他只说了‘我试图杀死她’。当时他们站在悬崖边缘…他说要跳下去。所以我推测——我推测他是这个意思…”
茂宜岛警探梅尔文·皮盖奥在报告中写道:“他父亲告诉他阿里尔有出轨行为,并试图在徒步路线上将她推下悬崖杀害。”
但当被追问其父是否承认推人行为时,皮盖奥记录称:“埃米尔澄清其父只是笼统表述”。辩方指出皮盖奥的陈述属转述,而檀香山警探曲解了皮盖奥的报告。
检方在反对备忘录中强调,辩方既对大陪审团可能原因裁定的有效性提出质疑,就应自行承担举证责任。关于阿里尔·柯尼格伤情严重性的争议“适合在庭审中辩论,但并非明确脱罪证据”。
黄法官在重述大陪审团证词时特别提到:被告之子证实父亲告知身上血迹属于妻子而非本人,且父亲直言“刚试图杀死她”,并指控阿里尔有出轨行为。
另有徒步者听见阿里尔·柯尼格的求救尖叫,目睹鲜血从其面部淌下、背部布满抓痕。
黄法官认定跨州证人证词可采用,且相关证词准确无误,未具误导性。
在第二项撤案动议中,大竹律师指起诉书未明确说明被告涉嫌实施谋杀未遂的“实质步骤”,要求撤销案件。
作为替代方案,他请求法官命令检方提交“详情诉状”,明确将在庭审中依据大陪审团陈述的三种实质步骤中的哪一种。
检方代表加纳指出,不仅大竹律师,柯尼格本人亦获阅大陪审团证词,因此详情诉状既无必要也不恰当。证明大陪审团实际受误导或侵害的举证责任应由被告承担。
黄法官支持加纳观点,认为辩方已掌握全部大陪审团证词且内容准确无误导,无需另行提交详情诉状。
陪审团审判定于3月11日启动。法官透露已联系300名候选陪审员待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