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硅谷的火箭与AI神话正撞上华尔街的铁算盘。SpaceX、Anthropic即将上演史上最大规模IPO,OpenAI紧随其后,但这背后藏着比发射火箭更惊险的资本游戏。从谷歌的“花花公子劫”到扎克伯格的连帽衫危机,每一次失误都让亿万身家的CEO们摔得鼻青脸肿。当万亿市值公司的掌舵人开始对着严肃的分析师画大饼,他们会重蹈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覆辙吗?本文带你穿越IPO的暗礁区,看这些天才如何一边卖火箭和AI,一边被华尔街的规矩训得服服帖帖。
6月3日,旧金山电——当心那些IPO历史上飘荡的幽灵。
SpaceX和Anthropic正筹备美国史上最重磅的公开市场首秀,OpenAI据传也将紧随其后。
这意味着,这些公司的掌门人即将落入华尔街正襟危坐的视野中——即便他们卖的是登月火箭和偶尔会胡编乱造的AI软件。
IPO前夜是一场高压的对话与路演马拉松。潜在投资者会扒开公司的账本,判断它们能否增长赚钱;而CEO们则必须展现出值得信赖的姿态。随着万亿级IPO临近,他们最好避开那些曾让其他企业摔跟头的雷区。
历史经验表明:在IPO的修罗场里,连亿万富翁都难逃诱惑。
2004年谷歌(现Alphabet)IPO前夕,联合创始人布林和佩奇破例接受《花花公子》采访。这个时机堪称灾难——正值美国证监会的“静默期”,公司高管本应三缄其口。结果谷歌不得不把整篇采访原文塞进IPO文件,这成了教科书级的反面案例。
“IPO应该是精心编排的舞步,你需要用精彩的故事吸引眼球,”曾为Lyft等公司操盘IPO的Collected Strategies创始合伙人比桑说,“但有时高管们会忘词,然后就乱套了。”
Salesforce CEO贝尼奥夫也犯过“静默期”大忌:他让《纽约时报》记者跟拍一天,大谈公司潜力,甚至承认这违反了SEC规定。这家软件公司被迫将IPO推迟一个月。
【路演风险与形象陷阱】
IPO的重头戏叫“路演”,高管们向潜在投资者推销公司。这对许多人来说是第一次公开面对尖锐拷问。SpaceX预计周四起会见投资者,届时它得解释AI部门xAI的持续亏损,以及那位口无遮拦CEO的战略。
“投资者想亲眼看看这些高管,感受他们的气场,”研究路演的华盛顿大学商学院教授布兰克斯波说,“这是公司自我包装的机会,形象至关重要。”
但有时候,公司展现的是错误形象。2012年Facebook(现meta)IPO前夕,CEO扎克伯格穿着连帽衫和运动鞋亮相,而不是西装。这让一些人对这位当时27岁、正寻求数十亿美元资金的CEO的成熟度产生质疑。
“他实际上是在告诉投资者他不在乎,”当时一位分析师说,“他得给予投资者应有的尊重,毕竟他在要他们的钱。”Facebook上市头几天股价暴跌20%,虽然后来投资者重新追捧,让它成为全球市值最高公司之一。
事实上,近年来很少有热门IPO能跑赢大盘。
圣母大学金融学教授劳兰认为,SpaceX CEO马斯克的任性作风——尤其在他自己的X平台上的帖子——在严肃的IPO流程中构成风险。“他因在社交媒体上直言不讳而闻名,他必须非常小心,”他说,“他能否管住自己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目前尚不清楚马斯克是否会参加SpaceX路演,不过他2010年曾为特斯拉IPO会见投资者——那时他还经常不带保镖出行。特斯拉IPO首日股价飙升40%,让SpaceX投资者期待另一个大丰收。SpaceX没有回应关于马斯克路演计划的询问。
劳兰说,Anthropic和OpenAI的聊天机器人在华尔街投资者眼中可能是个好奇之物——这些投资者偏爱硬数据和可靠财务预测,而聊天机器人以顽固的“幻觉”著称。
【监管申报的坑】
S-1文件本身也暗藏风险。2011年,Groupon在IPO中因自创新财务指标而招致批评,该指标排除了电商优惠券公司一项至关重要支出:营销费用。它不得不重写S-1,解释所谓的“调整后合并分部经营利润”,并几次修改文件,包括为静默期违规做解释。
2019年,共享办公公司WeWork在S-1中披露巨额亏损,并曝光CEO诺依曼买下“We”这个词的商标,还向自己公司收费。路演前夕,WeWork因估值暴跌和投资者兴趣减退而撤回IPO。
有时候,公司的名字本身就能成为笑料。
线上股票交易所运营商BATS(全称“更好替代交易系统”)2012年在其自家平台上市,以证明有能力与纳斯达克和纽交所竞争。结果,它遭遇电脑故障,导致多只股票交易中断,包括自家股票。这只刚上市交易的股票在几秒钟内从16美元跌至1美分,随后公司做出极不寻常的决定:取消IPO。
本文由极观网原创发布,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本文链接:http://huioj.com/sh/4637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