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牙科和精神健康纳入联邦医疗保险将是绿党在悬浮议会中的首要要求,但该党不会推动进入工党内阁,该党领导人亚当?班特(Adam Bandt)承诺,在工党第一个任期内阻止了关键法案后,将采取新的两党合作精神。
班特在接受本刊采访时承认,有争议地阻挠工党的住房法案和其他立法“并不总是那么美好”,他辩称,这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为他所描述的住房、环境和不平等危机创造进步的解决方案。
班特说:“这是否就是人们所看到的”还有待讨论,但他认为工党的执政风格没有野心,因此坚定的立场是必要的。
“我们已经推动了他们,并取得了一些相当不错的结果。”
这位墨尔本议员引用了工党与绿党在气候保护机制、公共住房资金、电子烟和切断网络的权利等方面达成的协议,他证实,他的政党将把聚光灯从彼得·达顿身上转移到彼得·达顿身上,以激起左翼对保守党的反感。
绿党与工党在住房、中东冲突和2024年的环境法等问题上的较量,使澳大利亚政治中的第三股力量受到了自2010年“无多数议会”以来的前所未有的密切关注。2010年,绿党创始人鲍勃·布朗(Bob Brown)通过一项协议确保了儿童的牙科保健,以支持时任总理朱莉娅·吉拉德(Julia Gillard)。
几位下议院独立议员确保了吉拉德组建政府的道路,尽管安德鲁·威尔基(Andrew Wilkie)对本报表示,在下次选举后可能出现的悬浮议会中,他不会与主要政党达成正式协议。
然而,班特在他迄今为止最明确的关于他的“无多数议会”计划的评论中表示,他将寻求效仿他的政党创始人,与工党达成协议,扩大医疗保险,以换取对供应和信心投票的支持(通过预算和维持政府在议会的地位)。
国会预算办公室在为班特准备的一份报告中说,在医疗保险中增加牙科工作将在四年内花费450亿美元,这对已经出血的预算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班特已经排除了工党与绿党达成更正式联合协议的可能性。尽管布朗在10月份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进步政治的未来在于两个左翼政党放下彼此的反感,联合执政。班特说,工党在气候变化问题上太偏右了,他强调这一任期内排放量已经上升的事实。
Bandt表示,如果他不能在与艾博年就供应和信心问题的谈判中取得某种政策上的胜利,他将不保证“供应和信心”,即少数党同意在预算法案上与政府一起投票,并根据每一票的实际情况进行投票。
“我们必须推动政府在重大问题上采取行动,今天的工党不是惠特拉姆的政党。他们似乎习惯于不温不火,”他说。“我希望进入下一届议会时,政府能意识到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权宜之计。”
“我真的认为(悬浮议会)将是一个机会。”
政府消息人士称,艾博年倾向于在工党未能获得多数席位所需的76席的情况下,使用两党议员和其他独立议员来确保政府。由于进步派的中立议员比保守派多,工党即使失去大约10个席位,从78个席位降至60个席位,也有可能组建政府。
相反,联盟党可能需要获得大约72个席位,才能与可能的独立盟友鲍勃·卡特(Bob Katter)、戴·勒(Dai Le)、丽贝卡·沙基(Rebekah Sharkie)、海伦·海恩斯(Helen Haines)和阿利格拉·斯宾德(Allegra Spender)组建政府。
该报报头的《决心政治监察报》显示,艾博年和达顿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两人都没有赢得选举,达顿以名义上的57个席位远远落后。
绿党有机会将下议院席位从4个扩大到6个,但在布里斯班的3个选区面临严峻挑战。无论哪种方式,如果工党失去多数席位,它都将在决定国家议程方面获得一个强有力的立足点。
班特称,少数党政府将在堪培拉引发一种新的气氛。
他说:“如果我们最终进入一个少数派议会,那是因为澳大利亚人民说,我们希望在议会中有更多的声音。”
“作为一个实际的例子,2010年议会发生的一件事是,在有争议的问题出现在议会面前之前,事先有很多关于政府打算采取何种措施的讨论,有人担心吗?有一种相互尊重的精神,很多事情都是事先讨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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