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在钢铁森林不断扩张的今天，你是否想过，一片树叶的存亡竟牵动着整个生态链的脉搏？北美原生树种巴婆树正悄然书写着这样的传奇——它不仅是孕育美洲最大原生果实的母亲树，更是濒危斑马纹凤蝶唯一赖以生存的摇篮。当工业文明的车轮碾过阿勒格尼河畔，这些黑白翅膀的精灵从匹兹堡的天空几乎绝迹。但总有人愿成为逆流而上的守护者，从后院果园到废弃钢厂，从植物学家到普通居民，一场关于生命复苏的奇迹正在发生。让我们跟随这片心形树叶的脉络，探寻人与自然和解的另一种可能。
在阿勒格尼河畔林木蓊郁的山坡上，加布里埃尔·马斯登轻抚过一片椭圆形的叶子：三裂叶泡泡树。这就是美洲巴婆树。
这种落叶乔木孕育着北美最大的原生果实，更如马斯登所言，它是几乎从匹兹堡地区消失的斑马纹凤蝶的生命摇篮。
"它们在这里基本绝迹了，"她沿河徒步时感叹。最近只在西弗吉尼亚州北部见过踪迹。
"恢复物种最关键的是重建栖息地，"她驻足于铁路旁40英尺高的巴婆树林下，锈蚀的福特轿车框架点缀其间，"大自然自会完成剩下的奇迹。"
马斯登已成为推动巴婆树及其依存蝴蝶本土复兴的核心旗手。她联结起日益壮大的爱好者群体与非营利组织，共同投入巴婆树种植与斑马纹凤蝶回归行动。
多数蝴蝶都有专属寄主植物。斑马纹凤蝶的命脉就是巴婆树——其幼虫以树长倒卵形叶片为食。
卡内基自然史博物馆昆虫馆长凯文·基根阐释，曾几何时，数百万斑马纹凤蝶曾在匹兹堡地区翩跹起舞。
但随着工业进程吞噬河岸，让位给铁路、钢厂与矿渣堆，斑马纹凤蝶就此消失。基根将物种衰退的95%归因于工业化，估算当地现存不足百只。
马斯登已引入并放飞部分个体，亦有居民称在巴婆树庭院偶遇独行的斑马纹凤蝶。
"我们能够也应当迎接它们归来，"谈及蝴蝶时马斯登目光坚定，又笑着补充，"何况巴婆果实在美味诱人。"
乔·科斯特卡站在自家后院果园，巴婆树环绕间眺望阿勒格尼河。满地青绿色拳头大小的果实间，他漫步林间轻捏细嗅，寻找成熟印记。
"瞧这个，"他指向头顶比芒果更硕大的果实，"要是砸中脑袋，保准让你终身难忘。"
科斯特卡与妻子黛安在纳特罗纳高地的果园培育巴婆树已21载。他们曾在俄亥俄州巴婆节斩获季军，地下室的冰箱里珍藏着十余种育种专家——从肯塔基州立大学到美国东部收集的雪兰多、萨斯奎哈纳等品种，果核更少，果肉更甜。
疫情后马斯登发起年度巴婆派对提升生态认知。她透露参与人数连年激增，今年已近200人。
"我追寻巴婆四年了，"自称觅食者的阿德尔·基钦斯坦言，"此前从未觅得。"
巴婆果犹如隐士：夏末短暂成熟期，超市农贸市场难觅其踪。"但这是本土果实，本该触手可及，"基钦斯咬下野生巴婆果，形容其兼具梨子、牛油果与香蕉的风味，"这简直是独角兽般的珍品。"
派对人群排成长龙，品尝野生与栽培巴婆果、康普茶、芝士蛋糕、巴婆冰淇淋和啤酒构成的自助盛宴。
帐篷下贾森·伯恩蒂塞尔守着最后几株巴婆树苗。他今年已售出数百株："巴婆树正当红。"这种抗逆性强、占地小的果树栽种数年即可结果，实为家庭菜园与都市果园的理想选择。
"人们正在觉醒，"他环顾满座宾客，"这场派对就是明证。"
在城市另一端的上劳伦斯维尔旧钢厂遗址，"匹兹堡之树"组织十五年来已培育分发数千株巴婆树苗。
从小众兴趣到规模运动，该组织经年筛选基因多样化的种子，从北阿巴拉契亚地区广泛收集。这些树苗已被植入公园修复项目、河岸水滨及社区果园，更有数百株通过认养计划扎根民间。
"需求远超过供应，"负责苗圃的梅根·帕洛莫透露，这里年产约300株巴婆树。
种植巴婆树二十余载后，去年六月科斯特卡夫妇终于目睹首只斑马纹凤蝶在果园翩跹，更在叶片上发现了蝶卵。
这对北美巴婆种植协会新晋认证会员如今沿阿勒格尼河徒步时总随身携带种子，掘浅坑播种。他们期待更多人加入这场果实狂欢，或许终将唤回神秘的斑马纹凤蝶。
蝴蝶研究者基根持谨慎乐观："每一份努力都在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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