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当科学之舟遭遇政治风暴,全球医学研究的灯塔骤然黯淡。这篇揭露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大规模终止资助的调查报告,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国际科研界。超过74000名患者的希望被搁浅,380余项前沿研究被迫中断,其中预防医学与传染病项目受损最重。这不仅是美国史上最严重的联邦资助研究中断事件,更是对全球生物医学创新体系的致命一击。科研诚信遭践踏,伦理底线被突破,而背后隐藏的更是国际科技合作基石的空前动摇。当政府承诺变得如同废纸,当48亿美元的年投入体系风雨飘摇,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实验室的停摆,更是人类对抗疾病征程上的集体倒退。这场科学劫难警示我们:政治干预与科研自主的平衡,已然成为决定人类健康未来的关键命题。
一项研究揭露,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突然终止数十亿美元研究经费后,今年已有数百项联邦资助的临床试验被迫中断,波及超过7.4万名患者。
哈佛医学院分析显示,在380多项受影响的研究中,预防医学与传染病项目以及海外开展的试验受损最为严重。项目终止最集中的地区位于美国东北部。癌症、心血管及精神健康研究同样未能幸免。
这次大规模终止资助堪称现代史上最严重的联邦医学研究中断事件,所有重大疾病领域的研究均遭冻结,每年支撑全球生物医学创新的480亿美元体系根基动摇。研究人员指出,这场灾难的影响远超学术实验室,已威胁到药物研发、临床治疗乃至美国的国际科学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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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套社论直指终止行为“缺乏科学依据”,并谴责其违背“人体研究的基本伦理原则”,警告此举不仅浪费公共资金,更使数万名志愿者陷入前途未卜的困境。
发表于《美国医学会内科学》的最新研究,此前已记录到NIH前所未有的资助终止浪潮。五月分析显示,仅在六周内就有694项总价值约18亿美元的NIH研究项目资助被撤销。
多项研究及独立追踪表明,系统性崩溃始于特朗普政府重返白宫后,其行政部门指令机构撤销与新政卫生优先事项“不符”的项目资助。
信息不透明形成的真空促使科学家自发行动,部分研究者通过众筹方式延续项目。
当终止潮年初启动时,研究人员只闻其规模而不见详情。公共卫生科学家斯科特·迪兰尼指出,缺乏事实依据导致无法组织有效应对或法律申诉。
他建立公开电子表格邀请科学家登记被取消项目,数日内即获数百条记录。数据科学家诺姆·罗斯随后加入,共同创建“资助见证”开放数据库。这个被立法者、记者和高校管理者广泛使用的平台,正在追踪每个已知的终止或冻结资助项目。
他们的数据远超NIH官方承认范围。“资助见证”显示5464个NIH项目遭受冲击,当前预估损失达23亿美元,另有7.03亿美元国家科学基金会奖项仍处于冻结状态。
罗斯指出政府记录自相矛盾:同一项目在NIH不同系统中可能分别显示为“活跃”或“已终止”。
“他们拿不出统一的事实版本”,他补充道,在政府网站、法庭文件和国会简报中,各项清单始终无法对应。
由于仅依赖NIH单一数据集,《美国医学会内科学》的研究很可能低估了实际损失。
“大量项目只出现在某个清单——或根本未被收录,那些被悄然停止拨款的大学更未被统计”,罗斯坦言。
迪兰尼透露,机构可通过两种方式终止资助:在数据库中正式注销,或通过财政部支付系统截流资金却仍标记为“活跃”——制造“资助仍在持续”的假象。
资金冻结已迫使实验室推迟实验、裁减人员。哈佛大学虽拨出2.5亿美元维持停滞项目,后来通过诉讼追回部分被终止的联邦资助。
美国长期承担全球近半数公共医学研究经费——这是任何国家都未能复制的创新引擎。当创新之泉逐渐干涸,破坏效应正在扩散。
“影响巨大且完全负面”,罗斯强调,“政府毁约的行为从根本上摧毁了体系。科研系统极度依赖长期规划与延续性。”
这种稳定性如今已荡然无存。
他指出往届政府也曾调整重点,“但从未在研究中途全面叫停”。结果就是不确定性的爆发:实验室不敢招聘,“真正受冲击的是国际合作理念”。
“NIH是全球最大的生物医学资助机构”,罗斯表示,“其信誉崩塌对整个国际科学事业不啻为一场地震。”
“资助见证”持续记录到九月的新增终止项目。罗斯称,自10月1日政府停摆开始,尚未出现新的资助终止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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