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当老虎·伍兹迎来50岁生日,我们回望的不仅是一位传奇球手的半生辉煌,更是那些镌刻在高尔夫史册上的“神迹时刻”。本文集结了六位顶尖球员与伍兹同场竞技时,亲眼见证的、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击球。这些故事超越了胜负,生动诠释了何为“天赋碾压”与“不可能的艺术”。在对手们或惊叹、或苦笑、甚至被“打到心态崩溃”的回忆中,一个共同的声音无比清晰:有些球,全世界只有老虎·伍兹能打得出来。这不仅是致敬,更让我们明白,为何他的每一次挥杆,都曾让整个时代屏息凝神。
在老虎·伍兹于12月30日迎来50岁生日之际,那些曾与他同场竞技的球员们分享了记忆中最为突出的、与伍兹对决的击球瞬间:
“我向你保证,他当时所处的长草有这么深,”普莱斯说着,双手比出大约15厘米的间距。“到旗杆还有230码。我在球道上,用混合杆打到了果岭前沿。而他呢,用5号铁从那样的长草里把球打出来,还让它稳稳落在了果岭上。我完全无法理解……就算给我一百万年,我也打不出那一杆。那球飞出来的感觉就像是从球道上打出的,落在果岭上,离洞大约12英尺。这家伙好像从来不会陷入麻烦。”
“在亚特兰大一个五杆洞,我和他同在最后一组。我们离洞都是265码,那还是使用缠绕球的时代。在TPC糖块的第10洞,我用3号木把球打到了果岭右侧。而从同样的距离——而且我绝对不算打得近——老虎用2号铁高高地将球击向空中,那弹道对我来说就像是7号铁打出来的。球飞上果岭,只向前滚动了这么远(示意大约2英尺)。那一刻我明白了:‘好吧,他用2号铁打得和我用3号木一样远,球飞得和我用7号铁一样高,停球却像挖起杆。’这是我完全不具备的技能组合。”
“我认为他在第16洞打进普利司通的那一杆,是我见过的最伟大、最疯狂、最 spectacular 的击球之一,也几乎是我职业生涯中唯一一记真正打到我心态崩溃的球。”
(伍兹当时在沙坑的斜坡上,用8号铁将球打到砖头一样硬的果岭上,离洞仅2英尺。而从球道进攻的哈灵顿,打出的球却在果岭上弹跳了一下就飞过了果岭。)
“那是唯一一记真正深深刺痛我的球……不仅仅是因为他打得好,它还直接影响了我接下来的击球。我打长了,切球又下水了。当时我甚至没意识到我应该原地抛球。我完全慌了。那一记高尔夫击球就是如此出色。”
“我这辈子从没这么紧张过。我俩都开了个好球。旗杆在果岭中后方——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把球打到了离旗杆20英尺的地方,那是你必须要打到的位置。而他打出的球,在果岭上弹跳了一下就飞过去了。我看着我爸爸,心想:‘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把球打到那儿去了。’那种位置几乎不可能一切一推救帕,开局就是个柏忌。然而,他切出了我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一杆。那记短切球的旋转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强。球最终停在了离洞不到一英尺的地方。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打出那样的球。我甚至不知道那是有可能做到的。”
“第17洞那几年每隔一年就改造一次。那是个新果岭,硬得像石头,旗杆插在左前方。我们的开球紧挨着——他用了3号木,我用了1号木。我用5号铁竭尽全力打了一个又高又猛的球。球落在洞边,然后弹跳出去,停在了离洞25英尺的地方。而他打出的那一杆高高飞起,像降落伞一样落下,落在杯洞旁边,弹跳了大约2英尺就停住了。我猜他用的肯定是7号铁。我问:‘老虎,你用的什么杆?’他说:‘那是一记小小的、用了三根手指的5号铁。’他就那样轻巧地把球送了过去。每当我想起他,我想到的就是这个。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打出那一杆。”
“我们当时搭档。面对一个下坡、狭长、左后方有个小尾巴的果岭,旗杆就在沙坑后面的那个位置。我打出了一记很漂亮的5号铁,但球落地很重,弹跳翻滚了一阵,勉强滚过了果岭。他拿出6号铁,迎着一点微风,打出了一记高飞的小切球,球轻柔地落下,停在了离洞3英尺的地方。我直接笑了出来。我打不出那种球。我立刻看向我们的对手(维杰·辛格和斯图尔特·艾波比),我敢肯定我脸上挂着最大的笑容,因为我的想法是:‘好吧,我们知道你们也打不出这种球,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打不出,他们也打不出,只有我的搭档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