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文明对话日益紧迫的今天,一座位于欧亚大陆中心的宏伟建筑正悄然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文明中心不仅是一座建筑奇迹,更是对时代命题的深刻回应——当技术狂奔超越伦理思考,当分歧试图撕裂世界,这里选择用科学与人文的遗产搭建桥梁。它让沉寂的古老手稿重见天日,让被曲解的文明回归本真,更让世界看到:对话与启迪,可以如何重塑我们对共同未来的想象。这不仅是乌兹别克斯坦的远见,更是属于全人类的精神灯塔。
2025年1月29日,沙夫卡特·米尔济约耶夫总统亲临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文明中心,提出一项重要建议:将两千余名研究人员开发的科学创新项目融入中心展览。
那次访问成为关键转折点。如今,这座中心已圆满落成——这项雄心勃勃的工程凝聚了来自40多个国家的专家与设计师的智慧,在共同愿景下合力铸就。
2025年9月,米尔济约耶夫总统在联合国讲台上郑重宣布:中心建设已完成,即将正式开放。
自那时起,中心的展览逐步演变为一场全面而深刻的思想文化盛宴,吸引着全球的目光。
各国元首、国际组织负责人及世界各地的访客纷至沓来,亲身感受其魅力,并认可其日益增长的重要意义。
这一切,正发生在人类文明深刻转型的时代节点。
科技发展的速度已超越道德反思的进程,地缘政治紧张与文化割裂不断拷问着对话与共存的可能。宗教时常被扭曲为分裂的工具,文化沦为隔阂的断层而非沟通的桥梁。在此背景下,重建有意义的文明间对话平台已非选择题,而是必答题。
因此,这座中心出现在欧亚大陆的心脏地带绝非偶然——这片土地自古便是文明交汇、商路贯通、宗教共存与思想激荡的舞台。
它的建立,折射出一种深思熟虑且着眼长远的战略视野。
早在2017年,米尔济约耶夫总统在联合国发言时便呼吁:恢复伊斯兰文明在世界历史中应有的真实地位,彰显其以启蒙、科学和人文价值为根基的璀璨贡献。
这一愿景获得了强烈的国际共鸣。在中心尚在建设时到访的安东尼奥·古特雷斯曾高度赞扬此项倡议,指出米尔济约耶夫总统始终在全球舞台上积极推动对话、启迪与相互尊重。
这样的认可,凸显出乌兹别克斯坦作为塑造当代全球话语的积极贡献者,其角色正日益重要。
中心本身远不止是一座建筑地标。它代表了一种具有全球意义的新人道主义模式。
在这里,伊斯兰文明通过其思想与科学遗产得以呈现——那是一个大学与学院蓬勃兴起、图书馆与实验室推动知识进步、并为医学、哲学、数学与艺术作出奠基性贡献的辉煌时代。
凭借坚定的政治意愿与战略领导力,中心融合了新一代博物馆、先进科研设施、现代图书馆、庞大档案馆及数字人文技术。
它同时致力于推动全球科学与文化合作,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充满活力的国际平台。
地区领导人也充分肯定其重要性。
哈萨克斯坦总统卡西姆若马尔特·托卡耶夫称其为独特的科学、旅游与民族文化项目,可成为共同研究的共享平台。
阿塞拜疆总统伊利哈姆·阿利耶夫则强调了其在抵制伊斯兰恐惧症方面的作用,指出它有力展示了伊斯兰教真正的人文、宽容与共存价值。
越来越多的专家视该中心为应对现代挑战的文明答卷——一个以知识为基础,抗衡极端主义与扭曲叙事的重要力量。
从这个意义上说,乌兹别克斯坦承担起了一项历史性角色,并非通过宣言,而是通过打造一个具有全球关联性的、切实的思想空间。
中心最显著的成就之一在于文化遗产的回归。通过国家协调与外交努力,联同苏富比、佳士得、邦瀚斯等顶尖拍卖行,以及各大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近2000件珍贵文物得以重归故土。
其中包括伊本·西那的手稿、比鲁尼的著作、帖木儿时期的细密画及其他伊斯兰艺术瑰宝——这不仅修复了文化记忆,更彰显了历史正义。
国际访客同样为之震撼。
巴拉圭总统圣地亚哥·佩尼亚指出,许多科学与文化的奠基性成就正源于此区域,并表达了对乌兹别克斯坦潜力的重新认识与信心。
芬兰总统亚历山大·斯图布形容中心是一次无与伦比的体验,将三千年的历史以极具吸引力的现代形式呈现。
从诸多方面看,中心呼应了历史上的伟大机构,如巴格达的智慧之家、花剌子模的马蒙学院、撒马尔罕的乌鲁格别克经学院。
但它无疑是一个属于21世纪的机构——历史知识与数字创新在此交汇,手稿成为全球共享的资源,博物馆则化身为鲜活的研究环境。
正如塞尔维亚总统亚历山大·武契奇参观后所言,中心与他此前所见任何事物都不同——既在建筑上震撼人心,又在思想上丰厚深邃。
最终,伊斯兰文明中心所代表的,远不止一国的成就。
它是一个全球思想枢纽,在一个日益分裂的世界中,它已成为对话的有力象征——持久地提醒着我们:知识、文化与共同的历史,依然是人类最坚固的桥梁。
本文作者费尔达夫斯·阿卜杜哈利科夫为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文明中心主任。文中观点仅代表其个人立场。——编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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