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lick="xtip.photoApp('jzpic',{index:'1'})" data-xphoto="jzpic" src="http://www.wetsq.com/zb_users/upload/2025/08/nc3thvxlmgb.jpg" title="我受够了安塞尔姆·基弗 第1张" alt="我受够了安塞尔姆·基弗 第1张">
八月向来是伦敦展览的垃圾月份。收藏家们远赴他处,画廊主们想必也紧随其后,各大画廊充斥着勉强凑数的群展,只为撑到假期结束。然而今年,连这类展览都寥寥无几:许多机构直接整个月闭馆——考虑到艺术市场的惨淡状况,我不禁怀疑九月会有多少画廊重新开放。
不过我还是赶上了两场同期举行的安塞姆·基弗展。这位艺术家曾因1969年的一系列行为艺术声名狼藉——他在具有历史厚重感的纪念碑前行纳粹礼并拍摄照片,令西德社会哗然。此后他虽获得巨大成功,作品却日渐乏味。鉴于策展人是友人,我实在不便详评皇家艺术研究院那场更出色的展览——那里将这位德国艺术家的作品与其偶像梵高的画作并列展出。但总而言之:你会重新审视这位荷兰画家的作品,惊叹其狂放的笔法技艺;同时也会注意到基弗的画作尺寸何其巨大。
然而马路对面白立方画廊的展览...唉。其新作以庞大规模重现历史重负(铅!)的老调,布满枯萎的田园意象和表演式的日耳曼负罪感。此外还有大量不祥的题词——有些是德语,有些令人不安地采用伪荷马式希腊文。2025年的基弗透着浓重的重金属气质:那些预示厄运的向日葵画作,放在金属乐队唱片封面上再合适不过。
爱丁堡艺术节的住宿价格打乱了我报道迈克·纳尔逊展览的计划,于是在截稿前不足24小时,我乘火车前往肯特郡观看福克斯通三年展的最新呈现。我承认这有点虚伪:17个月前刚在本刊撰文抨击全球双年展模式的泛滥,当时厉声指出这类展览过多,为保持集体理智都应避开。尽管三年一届而非两年,福克斯通三年展正是此类活动。
不同之处在于它充满欢快的个性,参展艺术家仅18位,目标明确且基本实现。这座小镇也是艺术巡礼的绝佳场所:诺丁山风格的灰泥联排别墅、改造一新的商业港口、延绵著名的白崖景观,以及对岸法国的清晰视野。说到这个:在为抵御拿破仑入侵而建的马特洛塔楼中,凯蒂·帕特森用废弃材料手工雕琢微缩遗物,打造出一座迷你博物馆。有大英博物馆文物为蓝本的埃及护身符——由报废电路板碎片雕成;太空碎片拼凑的微型符咒:诸如此类。非常精彩。
多数展品是为特定场地创作的雕塑装置,尽可能保留在原地:往届展览为小镇留下了包括港口两座理查德·伍兹风景画般的小屋,灯塔上伊恩·汉密尔顿·芬莱优美的文字装置。本届虽无惊世之作,却不乏趣味性作品。
法国艺术家劳尔·普罗沃斯特尽管古怪到极致(曾说我"长得像马桶"),仍不时闪现才华,她在防波堤上放置了标志性的扭曲鸟类雕塑;车站里,J·梅兹利什·莫尔安装了不分当代福克斯通与地下废墟的旅游地图;高地之上,萨拉·特里洛将整船仿制遗迹撒向蓬勃生长的植被。若它们看似路边园艺中心售卖的装饰品,我认为这或许正是其用意。
若要用一个形容词总结,大概是"古怪"——我是否提过由蒙斯特·切特温德设计的儿童游乐场?——但它在将陷于矫饰前戛然而止。即使如多萝西·克罗斯针对移民危机的雕塑冥想稍带说教,作品本身仍足够有力。听着,这并非震撼文化的盛事,但比起建造无人真正喜爱的平庸当代艺术馆,这种资金运用无疑更明智。它有趣、发人深省,民众似乎十分喜爱,还为小镇留下可见的艺术遗产。我认为,这才是值得效仿的双年展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