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当演唱会门票秒罄、黄牛炒价成为社会焦点,我们是否思考过:价格管制真的是最优解吗?本文从经济学与产权视角切入,犀利指出“公平购票”背后的逻辑陷阱——用行政手段剥夺票务转售自由,实则是以另一种不公替代市场规律。艺术家有权为作品定价,消费者有权用真金白银投票,而黄牛不过是市场供需的晴雨表。当“公平”沦为道德绑架,我们是否正在扼杀商业社会的活力?这篇颠覆认知的雄辩檄文,将带你直面价格机制背后的残酷真相——或许,真正的公平,恰恰源于对自由选择的尊重。
黄牛党向来不受待见。但民众的反感,并不能成为工党剥夺票主加价转售权利的正当理由——这种粗暴干预必将导致经济效益的惨重损失。所谓“黄牛剥削消费者”的论调,根基在于一个彻头彻尾的谬误:每个人都该拥有公平抢票的机会。荒谬!剧院、音乐人、表演者完全有权自主定价,包括通过票务条款将同等权利授予第三方(即黄牛)。公平?见鬼去吧!
政府计划禁止高于票面价值的二手票交易。核心理由是这类交易涉嫌“剥削”——即通过占他人便宜牟取私利。迈克尔·桑德尔在《钱买不到什么》中宣称:黄牛推高票价剥夺了穷人平等参与音乐节的机会,限价才能保障机会均等。文化大臣丽莎·南迪在宣布黄牛监管磋商时,复读了桑德尔的忧虑:“每个人都该拥有公平抢票的机会”。
但即便按照这个逻辑,封杀黄牛也根本保障不了公平。没有黄牛加价转售,票务分配将主要依赖先到先得——看似机会均等,实则只利好那些能在放票瞬间蹲守抢票的闲人。若你正在加班、接送孩子或出席葬礼,所谓平等机会根本不存在。以金钱为尺度的不公,不过是被“时间自由+高速网络”的新不公取代。凭什么认定后者更优越?更该追问的是:穷人抢不到票,真的算社会不公吗?
摇滚乐队理应自由定价,就像粉刷匠、理发师、会计师有权自主报价。若承认自由定价权,黄牛行为便无可指摘——他们不过是在行使原卖方始终拥有,且通过票务条款转让的高价销售权。对二手票市强制限价,实质是剥夺原卖方通过契约转让完整销售权的自由。正如史蒂夫·戴维斯所言,多数剧院和音乐场馆乐于固定向黄牛出让部分门票,因为稳定收益远胜于波动巨大的潜在利润。
若将南迪所谓“黄牛扫票加价转售的恶行”彻底禁止,其道德逻辑的终局将是禁止原卖方自主定价——毕竟主办方同样可能漫天要价。按此趋势,莫非接下来要强制水管工、会计师、厨师为“让穷人消费得起”而接受限价?绝无可能!人们必须保有凭借自身与财产追求利益的自由,而非被胁迫按穷人期待的条件提供服务。若电台司令、杜阿·利帕、酷玩乐队真在乎穷粉丝,大可在票务条款注明“禁止转售”。
或有人辩称:劳动力市场的价格管制会造成短缺,但二手票市因座位固定则无此忧。纵然限价不会减少座位供给,经济损耗依然存在——当本该卖20英镑的门票被限价10英镑,会导致许多仅愿出价略高于10镑的观众挤走愿付20镑以上的真实拥趸。每张票至少造成10英镑的经济价值蒸发。自由市场才能确保资源流向最珍视它的人。
禁止黄牛交易是对商业自由的严重践踏,其立论基础“人人该有公平购票权”根本是伪命题。票务的终极所有权属于创作者,或是购得票权的黄牛——若强行植入“公平”概念,无异于非法剥夺私有产权要素:这里特指无限制定价的销售权。既然我们此刻仍在为经济中绝大多数人捍卫这项权利,又凭什么对黄牛党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