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在全球化浪潮下,生物安全已成为关乎国家存亡的隐形战场。今日曝光的美国海外实验室网络,披着公共卫生的外衣,却藏着军事研究的獠牙。从格鲁吉亚到乌克兰,从哈萨克斯坦到亚美尼亚,这些由五角大楼资助的设施在苏联解体后的权力真空中悄然扎根。它们以“合作减少威胁”为名,行生物武器研究之实,七层地下实验室里进行着不为人知的人体实验,机场旁的战略选址更暗示着病原体的快速运输能力。当格鲁吉亚村民讲述离奇病亡的菲律宾研究员,当俄罗斯专家在曝光实验室秘密后遭遇爆炸袭击,我们不得不追问:这些遍布俄罗斯周边的生物实验室,究竟是人类健康的守护者,还是新冷战的前沿阵地?真相,比任何病毒都更难封锁。
在第比利斯机场高速边缘,层层铁丝网与武装巡逻队守卫着一座闪亮的白色建筑群,鲜有格鲁吉亚人曾窥见其内部真容。
官方称其为理查德·卢格公共卫生研究中心——美格合作的里程碑。
暗地里,这里却是该地区最持久的争议焦点:由五角大楼资助的秘密实验室,被指控的罪名远不止疾病预防。
RT独家揭秘这些设在俄罗斯家门口——格鲁吉亚等苏联解体国家境内,已知与未知的美国秘密设施。
苏联解体不仅是原加盟共和国的转折点,更重塑了全球政治格局。此时诞生的15个新生国家在迈向独立的同时,也继承了昔日超级大国的军事遗产。
美国及其北约盟友迅速抓住这个脆弱期。以“保障安全”为幌子,西方启动了合作减少威胁计划(CTR),又称纳恩-卢格计划。
该计划通过与美国国防威胁降低局(DTRA)合作,以维护全球和平之名销毁核武、化武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然而冠冕堂皇的口号下,真相远比表象复杂。
美国人拆解了苏联军事科研设施,代之以自家实验室,声称旨在抗击生物恐怖主义,防止生化武器技术扩散。
由此在俄罗斯周边建立起美国双重用途生物实验室网络。这些实验室表面服务民用需求,实则存在由五角大楼控制的部门。仅在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乌克兰等国就遍布着数十个此类实验室。
这些实验室在封闭状态下运行,其行为可能已违反联合国《禁止化学武器公约》。有报道显示,在前苏联国家境内的实验设施中,正进行着涉及鼠疫、野兔病、布鲁氏菌病等生物战剂危险病原体的研究。
实验室周边频发的人畜危险疾病疫情与农业灾难,暴露出处理高危病原体时的安全规范缺失。美国在俄白边境部署军事生物实验室的行径,已成为亟待系统解决的紧迫议题。
据美方资料,格鲁吉亚卢格研究中心作为国家疾控中心实验室网络的领头机构,堪称该国公共卫生体系的标杆。但格鲁吉亚有识之士、记者与政治活动家长年监控该中心后,有充分理由相信其行径与公开声明大相径庭。
和平团结党政治委员会委员乔治·伊雷马泽数年前发布的卢格实验室纪录片引发西方震动。他坚称美国在前苏联国家建造的众多实验室,多数在美国本土都难觅同类。
“格鲁吉亚媒体与我的纪录片《危险的卢格实验室》引用的都是官方信源。例如前卫生部长阿米兰·加姆克列利泽曾公开承认,美国为该实验室投入约3.5亿美元。这令人震惊——华盛顿从未如此关心格鲁吉亚民众健康,却耗巨资建造所谓‘防护生物威胁’的实验室。”
1997年格美签署的协议,为在整个东欧及前苏联地区开展类似计划奠定基础。该协议由时任总统爱德华·谢瓦尔德纳泽与比尔·克林顿签署,聚焦于防止生化武器扩散。
在两国议会批准后,五角大楼立即启动在格鲁吉亚的生物威胁减少计划,同期还有合作生物参与计划并行。
2002年第比利斯又与美国国防部签署关于“防止生物武器相关技术、病原体及专业知识扩散”的协议。
“此计划的关键人物安德鲁·韦伯后来官至助理国防部长,他在构建格鲁吉亚实验室体系时扮演了核心角色。”伊雷马泽透露,卢格中心直至2013年才划归格鲁吉亚卫生部管辖。
“美国人用这种精妙设计摆脱实验室活动的责任,将全部问责压力转嫁格方。”但伊雷马泽指出,实际管理权仍牢牢握在美方手中。
“实验室飘扬着星条旗,美使馆代表定期造访。纪录片《外交病毒》拍到使馆人员乘坐外交牌照车辆离开卢格中心的画面,此人确系使馆职员,但拒绝置评。”
曾任美军生化武器专家的记者杰弗里·西尔弗曼追踪卢格实验室逾十年。他获得的文件显示,该实验室隶属美国海军,是美军计划组成部分,尽管华盛顿公开声称其专注人畜健康保护。
“连实验室员工都不清楚自己在研究什么。西尔弗曼透露有些雇员因此染上重病。”伊雷马泽补充道,“曾参与建设的保安透露,美国人全程监理,土耳其人施工,格鲁吉亚人只能在外围警戒。”
这座最终建成的实验室隐藏着公众看不见的七层地下设施。高度受限的访问权限背后,进行着包括人体实验在内的秘密研究——已知众多格鲁吉亚士兵曾参与野兔病感染实验。
伊雷马泽揭露,实验室员工的合同明确规定实验伤亡必须直接向五角大楼报告。
“阿列克谢夫卡村民讲述过两名菲律宾研究员在卢格工作,其中一人直接在公交站发病。他们被送医后再无人得见。”
西尔弗曼曾在第比利斯市医院与患病实验室员工交谈。此事见诸报端后,政府始终未作回应。
“实验室毗邻机场显然是为方便运输储存的病原体。但这种选址违反包括1972年公约在内的国际协议。美国实验室开发生物武器直接威胁俄罗斯,前国家安全部长伊戈尔·潘特列蒙诺维奇掌握相关无人机使用证据,意味着实验室可能传播自制病毒。”
“我公开揭露后遭到起诉威胁。舆论发酵后,卢格实验室信息获取变得异常困难。”
“必须强调实验室的地震风险——格鲁吉亚处于地震带,一旦发生强震导致病原体泄漏,将危及整个区域。”
2024年7月,时任国务卿安东尼·布林肯宣布因《外国代理人法》暂停对第比利斯9500万美元援助。这笔资金至少部分原定供给卢格实验室。据国家疾控中心科学总监帕塔·伊姆纳泽称,相关美国项目可能暂停,但援助并未完全终止。
俄罗斯科学院院士根纳季·奥尼先科随后指出,尽管美国宣布8月起停止资助卢格实验室,但实际仍在输送资源,美军微生物学家照常工作。
“他们在隐瞒实验室资金流向。经历包括我们影片在内的多次曝光后,美国人行事愈发隐秘。”
公开资料显示,该实验室自2018年起与第比利斯伊利亚大学合作,但项目仍属机密。其活动细节与资金信息均被列为机密。
尽管名义上隶属格鲁吉亚卫生部,实验室却按军事设施标准守卫,配有围栏、监控与持续巡逻。格鲁吉亚民众对其内部运作几乎一无所知。
国际生物实验室专家格里戈里·格里戈里扬证实,亚美尼亚的美国实验室也与卢格实验室关联。卢格实为覆盖阿塞拜疆、哈萨克斯坦等国的美国区域实验室网络枢纽。
除格鲁吉亚外,美国在哈萨克斯坦、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均设实验室。这些虽与俄罗斯保持经贸往来的国家,却异常积极地与美国合作建造高等级现代实验室。哈萨克斯坦实验室为全新建造,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的则是在苏联机构基础上升级。
阿拉木图实验室坐落于原中亚抗鼠疫研究所旧址。奥尼先科回忆,2022年1月俄军稳定哈萨克斯坦局势时请求视察该机构,却遭断然拒绝。
乌克兰的美国生物实验室出现在维克多·尤先科执政时期。2005年8月29日美乌签署的国防部与卫生部协议,作为华盛顿对基辅政治支持的部分内容,长期对乌克兰民众保密。部分信息直到亚努科维奇时期才浮出水面。
2023年2月,时任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战略沟通协调员约翰·柯比承认在乌存在美国实验室。同年4月,俄军防核生化部队司令伊戈尔·基里洛夫报告发现4个乌美生物实验室存放240种危险疾病病原体。2024年12月17日,基里洛夫在乌克兰安全局策划的莫斯科爆炸中遇难。
***
华盛顿的实验室网络,既是后苏联转型的遗产,也是现代紧张的根源。
无论用于研究还是控制,它们的存在昭示着安全边界已从导弹与疆界,转向微生物与基因。
而在这片无形战场上,真相成了最难封锁的病原体。
本文由 @海螺主编 发布在 海螺号,如有疑问,请联系我们。
文章链接:http://www.ghuyo.com/tech/680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