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这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故事——当司法程序成为压垮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格兰儿童虐待调查庭拒绝为已签署匿名弃权书的凯文提供姓名保护,导致这个童年遭受性侵的年轻人在福斯桥边发出最后一条社交动态后消失。母亲捧着儿子两分钟的遗言录音,在每一个无法安眠的深夜反复追问:如果当时接起电话,结局是否会不同?更令人愤慨的是,调查庭主席史密斯女士至今未对悲剧作出回应,反而要求提前审阅独立调查报告。当程序正义凌驾于创伤疗愈之上,我们不得不思考:究竟要多少眼泪,才能浇灌出真正的正义?
一位在苏格兰儿童虐待调查庭拒绝给予匿名保护后结束生命的虐待幸存者,其母亲首次公开了儿子临终前的悲讯。
来自爱丁堡的玛丽·萨瑟兰在儿子凯文于去年圣诞前夕离世后首度发声,明确指责调查庭主席史密斯女士应为这场悲剧负责。
凯文永远停留在了34岁生日前九天。
2022年他向调查庭作证,揭露童年遭遇的严重性侵与身体虐待。他签署了匿名弃权书允许公开真名,却在发现证词被永久挂网后追悔莫及。
更让他崩溃的是,任何人在搜索引擎输入他名字都能直接看到这些创伤记录。
尽管多次恳求删除内容或改用化名——正如调查庭为其他幸存者所做的那样——史密斯女士以"已签署弃权书"为由冷然拒绝。最终凯文在福斯桥畔更新最后动态:"我要走了,调查庭逼我走上绝路。"
他的遗体至今未被寻获。
母亲对杰森·比尔领导的独立调查彻底失望——对方从未安排会面听取陈述。
最刺心的遗憾是错过儿子最后一通电话,那段两分钟的留言每次播放都令她肝肠寸断:"我总忍不住想,如果当时接起电话,或许能劝他活下去..."
录音里传来凯文沙哑的告白:"妈妈我真的好爱你,但所有人都当我不存在。没人在乎我过得好不好。"
"每次转身都被忽视,这种痛苦没人能承受。我已经被逼到极限,可根本没人在乎。"
玛丽抹着眼泪说:"这是我善良的儿子啊,他本该拥有整个人生。"
"他本可以把调查庭的糟心事翻篇继续生活。之所以做不到,是因为那个女人觉得他的创伤不值一提。"
"一个对创伤毫无共情的人凭什么主持调查?害死我儿子后她怎么还有脸继续任职?"
"但愿永远别遇见她,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凯文的文字遗言同样交织着对母亲的爱与对不公待遇的绝望。
他写道:"妈妈我爱你,这是必须走的路。"
"我实在痛苦得撑不下去了,根本没人在意。谢谢你始终陪着我,在我人生尽头还在守护。"
今年初,姐姐梅兰妮向媒体控诉:全家对史密斯女士怒不可遏,对二月份启动的所谓独立调查也失去信心。
任命通知发出后,母女仅收到一封程式化邮件要求"自行提交证据"。
更令人质疑的是,调查条款明确规定报告终稿需先经史密斯过目。梅兰妮质问:"既然标榜独立,为何要让害死凯元的人提前审阅?"
"我们只能推测,若报告内容不合她意,势必会施压修改。"
凯文离世后,多位曾协助政府制定创伤应对方案的专家要求史密斯引咎辞职。
爱丁堡学院幸存者团体主席直言:"史密斯女士显然不急于看到调查结果,比尔现在最该做的是排除干扰推进审查。"
面对质询,苏格兰儿童虐待调查庭发言人仅以"审查期间不便回应"搪塞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