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相在此
工党领袖必须拿出更多实质内容,才能让商界相信,“希普金斯2.0政府”不会只是重蹈覆辙、停滞不前。
新西兰正处在十字路口——成本飙升、气候风险加剧、人才流失日益严重,三重压力步步紧逼。
必须指出,这番诊断并不新鲜。
早在2023年1月至11月希普金斯担任总理期间,这就已是突出问题。当时他大刀阔斧推行“政策大清理”,重新聚焦民生成本问题,对工党关键计划等项目动刀。
此前工党政府的改革议程构思拙劣、执行乏力——远不及当年精心推出的“新西兰养老金计划”与“新西兰超级基金”。希普金斯在演讲中特意提及这两项成果,以彰显工党与国家党的不同。
所谓“政策大清理”,实质上是对内阁无能的默认——尽管希普金斯并未直言。
工党在作为多数党执政的三年里债台高筑,而他当时宣布的“节省开支”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一点至关重要。
紧张的民调显示,工党有望在11月7日大选后组建政府。
希普金斯团队巧妙利用了选民的不满情绪:每当新西兰人走进超市、支付保险、缴纳能源账单时,都能切身感受到持续高企的生活成本压力。
有才华的年轻新西兰人——甚至举家搬迁——正奔赴澳大利亚追寻更光明的未来,那片土地天生洋溢着乐观精神。连前总理杰辛达·阿德恩也移居那里。
工党的策略——当对手自乱阵脚时按兵不动——已然奏效。但这绝非长久之计。
对比希普金斯与“另一位克里斯”(总理克里斯托弗·卢克森),工党的克里斯在亲和力上遥遥领先。
他举止亲和——这种政治人格孕育于学生政治生涯、在海伦·克拉克总理府担任幕僚的经历,以及深耕工党机器政治的岁月。
希普金斯深谙施压之道:正如他当前所为,在就支持印度自贸协定达成协议前,他正让另一位克里斯如坐针毡、冷汗直流。
鉴于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可能于7月访新庆祝协议签署,希普金斯绝不愿被视作破坏协议者。那对争取奥克兰选区的选票可没好处。
卢克森则属于管理派。
他在进入国会前未经历政治洗礼。
领导内阁团队远比他所展现的更为艰难。他摒弃了“90天计划”,这类计划易使团队偏离核心要务,陷入机械打勾的管理误区。
他较少贬损他人。已许久未闻其提及“底层捞食者”与“C级名单”。
他仍常言“从政是为扭转乾坤”,但若能多强调“团队”,或更易赢得同僚共鸣。
他那经验丰富的前副总理曾在X平台公开提醒——“是我们,不是我”。
心理学家或会称之为典型的“共情者”对决“自恋者”,但两位克里斯实则兼具两面特质,这正是他们成功所需。
本周工党克里斯指出的症结——生产力停滞、成本基础侵蚀企业竞争力——并非新论。上届工党执政期间,情况已然恶化。
但他也坦言,未来工党政府需要多届任期才能夯实政策根基。
纠偏过往错误,而非锐意进取,恐将导致更深层次的停滞。纵观新西兰在多数指标上的表现,我们迫切需要发展动能。
若希普金斯希望新西兰商界认真对待他,就必须表明:他清楚自己执政时期的哪些决策,造就了今日他所批判的局面。
以气候变化为例:他主张新西兰可成为“可再生能源超级大国”,因可再生能源投资将带来更廉价的电力、更具韧性的基础设施以及新的就业与产业。
但从商业视角看,通往这一未来的转型路径何在?投资将来自何方——纳税人、消费者还是资本市场?
单纯否决政府的液化天然气终端项目并非战略,尽管希普金斯批评该项目将使新西兰受制于动荡的全球天然气市场,并在未来数十年推高每张电费账单。
希普金斯还提及两年内近24万人离境——相当于掏空内皮尔、罗托鲁瓦和新普利茅斯三城人口总和。
离境者正是企业增长壮大所需的核心劳动力。
希普金斯对驱动因素了然于胸,但工党有何计划遏制人才外流?
他正等待五月下旬的预算案公布后,再宣布工党政策。此举是为厘清该党推行新政策的财政空间。
开辟新道路的政治空间确实存在。
希普金斯也在培植优秀的后备力量。他的团队纪律严明。他承诺为选举引入才华横溢的新鲜血液。
但企业在大选临近时往往会暂缓投资(尤其当选情可能胶着时)。
确保商界了解即将出台的政策范围(即便仅是幕后动向),将有助于提升他的声望。
归根结底,工党的计划必须具备可信度,才能让企业愿意投资,共同支撑起希普金斯意欲引领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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